“你喜不喜欢?你瞧,我有办法把月亮给你。”
在谭家花园里他说过这话!柳乐一时忘了回答,迷迷惘惘地看着予翀,直看到他夜空般深邃的眼眸中蕴满了温柔的奇特光彩,慢慢靠近她。柳乐感觉在衣服下面,她的身体就像月光下的水微微颤动。她猛地醒来,像一股水流似的抽出身,打岔说:“如此景色,该当有乐曲才好。”
“这个倒忘了。”予翀敲一下自己的脑袋,“只记得让人准备酒食,竟忘了重要的。你想听哪样?”
柳乐想了想,“月夜中,箫管未免让人惆怅,还是琴好。”
“可惜我都不会,明日去宫里听吧。”予翀说着又摇了摇头,“我不喜听那些人,还是我自己学学,奏给你听。”
“岂有此理。”柳乐笑道,“我可当不起。”
“怎么,你不信我能弹得好?”
“怎敢不信?”柳乐想他身上毕竟流着谢家的血,天生就擅管弦,即便一时忘了,再学起来一定容易。
“那就请你等等,明年这个时候——若我学得快便是明年中秋,还是你我二人,我给你弹琴。”
“那我洗耳恭听。”
予翀抬手捏捏她的耳朵,嘴巴凑过来,悄声道:“不用恭听,你想怎么听都行,反正,只给你一人听。”
他的声音亦如袅袅的乐曲在她周身绕着,即使避开他的眼睛,她依然害羞。
“为何?”柳乐问,想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不是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