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坐了一刻钟,柳乐觉得简直有两个时辰那么久,一人在屋外咳嗽一声,老太太听见,起身道:“王爷贵冗,不敢久留你们。今日未能使王妃尽兴,若不嫌寒舍卑陋,还请王妃多多下降。”客套毕,老太太走在头里,一群人跟着,陪柳乐直至二门,大太太率众家人媳妇又将她送到门口,予翀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第48章 你是不是怕我像这样
柳乐上车前,予翀凑近,悄悄对她说:“以后还是寻个借口不来了。”
柳乐想,看来人人都不喜欢谢家,这样一个冷冰冰、处处得小心翼翼的地方,难怪谢音徵不肯回来。
想起谢音徵,柳乐心中一阵不好受。谢音徵是她最想见、最想与之交朋友的人,因她所结识的同龄女子中,还没有哪一位及得上谢音徵那般聪慧、美丽、英秀、善良。可她却对不起谢音徵,无颜面对她——柳乐始终认为,若予翀没有生那场病,现在的王妃该是谢音徵,虽然不是自己故意夺人所好,却难免有负疚之感。
尤其令她难受的是,在谢音徵眼里,一定是她为计晨讨情,去找晋王爷,然后……
越是不知该如何解释,她越是急于见到谢音徵,把事情解释清楚。她相信,当两人面对面时,该说的话自然而然就能冒出来。可就算澄清了这一桩,接下来又如何?总不能说:“我根本不喜欢晋王爷,从没想过要嫁给他,是他非要娶我,我不得已。”——这不是她该说的、不是她想说的。
柳乐怎想怎不是滋味,回到王府也一直愁眉不展,在屋内只呆了一会儿,不觉又走到后面的小院子发闷。
“柳乐——”
她听见予翀喊了一声,未及答应,他已经掀帘从屋里出来。
“原来你在这儿。”予翀向她看了看,“还不高兴?谢家那老婆子真是——罢了,以后再不用去见她。”
“你在那里做什么?”柳乐随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