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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暖和了。”柳乐缩了缩腿。予翀和平日一样,身上只穿件单衫,平时各处都有暖炉,倒罢了,他这屋子不放炭盆时,恐怕真冻得够呛。柳乐不由问:“你在这儿也不嫌冷?”

“我不怕。”予翀笑道,“现在更是暖和得很。”

“怎的就看我那样怕冷?”柳乐不服道。

“因为你没经过极冷的时候。”

“是什么时候?”

予翀敛了笑,柳乐看入他的眼睛,身上一颤。

第47章 什么时候再穿穿它?

床边的炭盆“嘶”地响了一声,不知何时,辛香的味道散了满室。

予翀的眼睛好像湖水化了冻,笑得又暖又亮,“没什么好知道的,我不会让你受那个。”他说。

“你看,都好了。”他揭开炭盆的铜罩。

“哇,好烫。”予翀拿手指捏起橘子,忙不迭地一只只丢到桌上,一边吸着气、呲牙咧嘴地嫌烫,一边又去剥皮,剥好了递给柳乐,柳乐也不辞,接过吃了,吃完看见予翀也已吃了一只。他又剥第三个橘子,一瓣给柳乐,再一瓣扔进自己口中,两个人你一瓣我一瓣把那只橘子吃尽。

吃过热乎乎的橘子,落雪声听来不那样冷了,只余静谧。

柳乐抬头望向门口:“小蝉该回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