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把王妃的衣裳鞋子拿来。”予翀道。
“是。”小蝉拿袖子擦擦泪,爬起来就跑。
“撑上伞再去。”柳乐喊道。
“慢些走,再摔一次哪里都不能留你了。”予翀也喊一句,一转身抱起柳乐,“过来暖暖。”便将她抱入厢房。
柳乐记得听说过予翀有时会宿在厢房,所以来书房时她并不向东西两面乱瞅。此刻还没回过神,她已经坐在一张床沿上了,予翀弯身为她除下鞋袜,一手拉开被子:“快钻进去。”
柳乐见自己一双光脚被他握着,又羞又急,忙忙就要伸进被中。
“等等。”予翀拉住她,“怎不脱裤子?别把我被子弄湿了。”
柳乐一瞧,果然裙子在滴水,裤脚也湿了一大片,眼角瞥到予翀,仿佛他嘴边噙着笑,看她狼狈怪有趣似的。
“你脱,我不看。”予翀笑着转过身。
柳乐飞快解下裙子,裤腿向上卷卷,把被子在腿上盖好裹紧。
“好了吧,柳乐?”他问。
柳乐怔住。“柳乐”——她知道他怎样说这两个字:柳先在舌尖上打个转,送出来时带着绵长的余韵,乐则是微微的一撅嘴唇,然后,他就势在她身上、在离他嘴唇最近的地方或轻或重地亲一下。“柳乐”,两个字好像含在嘴里的珍珠,而柳乐,无疑是他放在心上的唯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