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儿觉得闷?”予翀拿眼看定了她,“你想做什么,也可以吩咐管家,让他安排。”
“不闷,只是不想总是闲着。”柳乐看见他这回真的稍稍向她倾过身,急急忙忙说,“我想做真正的事。”
“真正的事?”
“不止是对自己,更是对别人有用的事。”柳乐解释。这是谢音徵的话,她不知怎的说了说来,脸涨得飞红。
“这正是我要请你帮我的。”予翀笑了,“有件事要烦你,正不知该如何启口。这样看来,你肯帮忙?”
柳乐踌躇:“殿下的事,我不知能不能做好。”
“不单是我的事。是真正的事,不是只为自己。你当然能做好,不急,一步一步来,我也正让人准备,过几日告诉你。”
他的语调温和又严肃,柳乐看见他眼里闪着愉快的光,忽地想:或许谢姐姐就是见过他这副样子。
两个人互相看了好一会儿。柳乐垂下眼睛,拘束地坐着。
“你喜欢这儿吗?”她听见予翀问,知道他指的是整个王府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过几日恐怕会有客人来,我们也去别人家,这些事也怪累人的。”予翀道歉似的说。
柳乐趁便问:“我的丫环能不能出门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