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他是谦虚。嗯,在这个关头还首先反躬自省,计员外郎真是令人佩服。”予翀笑道。
“他肯定不是有意那样设计,可能之前有个关节没想到,后来才发现是自己算错了,故此不好说明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进了监牢才茅塞顿开?恰恰相反,他的表现倒像是突然智穷才尽了。他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些在纸上写着画着的东西,至于为什么那么写那么画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。”
柳乐呆呆盯着予翀。
他蓦地笑开了:“好了,咱们两个谈论别人的事,大可以直截了当。你认为有没有可能答案明摆着——他说不清楚,因为他根本对建造水坝一窍不通。”
“胡说!”柳乐大声驳斥。
予翀也不见怪,仍是笑一笑:“我问你,这回之前,他去黄河边上实地看过没有?”
“当然去过。”
“是游山玩水去了?待了几天?”
第37章 以后不会让你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