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乐认出上回杀人时就是他在旁边,吃了一惊,不由向四处去看。
“不用找,再没人了。”予翀犀利地盯住她,“你刚才好像很害怕,为什么?”
柳乐定定神,“不是害怕。——昔年我父亲有位学生,姓名与你一样,我好久没有听过他的名字,猛一下有些吃惊。”她想没什么好隐瞒的,直视着予翀说。觑他神情,加上一句,“不过字不同,并没有犯了殿下的讳。”
予翀不耐烦似地摆摆手,转了话题:“你过来是为何事?”
“我听说这里花园很美。”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不过我确实有事要找殿——找你。”
予翀不言语,柳乐又开口:“我想问问,计员外郎……”
“你非得为计正辰的事情,才来和我说话?”予翀毫不客气地说,一瞬间脸色变得更冷。
“殿下平日事多劳烦,我扰了殿下休憩,还望宽宥。”柳乐道歉说。
“我原指望着,你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了。”
“我和计员外郎是已经无瓜葛了,但计员外郎已在狱中关了许久,我……”
“难怪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予翀哼道,“你不怕得罪我,也要为他求情?”
“计员外郎也曾是我父亲的学生,因为此事,我父亲心中不安,他身体不好,我怕他烦忧过甚,再添了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