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门可以,要先搜身。”守卫说着,拿眼向她胸前一扫。
强自抑住好久的悲愤一下子冲上脑门,柳乐不顾官差还在门前,不顾街上还有人看热闹,抡圆胳膊使力扇了对方一巴掌,“干脆把我也抓去好了!”
那人挨了一下,瞪起眼,却也理亏不敢还手,向四周看看,讪讪地嘟囔道:“咱们也是奉命,冲我刁什么?”
高娴拽过柳乐:“先进去吧,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官差走后,宅院内一片死寂,只在计衔山屋外有压低的话语和抑不住的啜泣声。
柳乐一早请的太医已在外面候了多时,此时才放他进门。医者诊过计衔山,并无甚大碍,给他服下几粒安神丸,躺下睡好,又开方子,见计家不便取药,便说煎好让人送过来。董素娥千恩万谢,称出二两银子,送走太医,回屋悲道:“刚才卢太医过来瞧什么,你们父亲病成那个样子,还能是装出来的?”
柳乐忿忿地说:“他们行事哪有道理?莫说根本无凭无据,就是晨大哥身上真有不妥,也不能抓走家人。现在倒要我们为个莫须有的罪名连坐不成?”
“说是家人也要问话,总不会还要来问我们?”高娴直愣愣瞪着她。
“来问倒好了,我也有话说呢。”柳乐冷哼道,“说我们全家串通,说家里藏着赃物?好么,现在不给我们出去,府里还有这么些人,总得要吃饭吧。”
“让管事的去想办法。”董素娥悲叹连连,“你们回屋看看,紧要的东西收拾出来,就怕真的随时来抄,书房都已叫人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