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露出一点犹豫的神色,晋王趁势劝道:“我叫人为我取东西,差不多该回来了,你稍等一等,到了后要他送你出去。”
柳乐便站着不动,但将身子转向一旁,不肯再与晋王多话。
晋王却踅到她面前,“你可以和我多说一会儿,放心,没有人会来这儿,今日的一切绝不会传出去,你我都不吭声,就再无人知晓。”
“自然了,殿下的声誉要紧。”柳乐忍不住出言嘲讽。
“我不要紧,是为你考虑,你不担心计员外郎知道了发怒?”
“我一点儿也不担心。”柳乐恨恨地说。
“是他不会发怒,还是你不怕?”
柳乐不想答,可晋王的眼睛紧紧随着她,难以甩脱。“他不会。”她不情愿地吐出三个字。
那双眼睛一闪一闪地闪出笑。不能说这笑不怀好意,但他的话实在难听:“这大概就是我的小人之心与计员外郎君子之腹区别所在:反正若我有个美貌妻子,偏被计员外郎叫到跟前说个没完,我是一定生气的。”
“殿下多虑了,”柳乐庄重道,“计员外郎哪怕犯一百种过错,也绝不会戏人妻女。”
“原来他是个板正的人。”晋王惊奇地看一眼她,大感意外似的,“这么说你们二人是受媒人撮合、奉父母之命成婚——既然你不是他言语‘戏’来的?”
“那是我和他的家事。”柳乐一肚子火,简直要从头顶冒出烟来。
“再不然——如你所说,他有‘为民之志’,讨了你的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