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逗你了。”晋王笑出声来,向身后的空地一指,隔着一大片草坡,远处的确立着一只箭垛,“——不过是练习练习,久没摸过弓,生疏了。”
柳乐看他一本正经摆出演习箭术的架势,却又胡乱瞄准,固然有点好笑,但她私自闯入人家的地界,何况还是行宫中,也确实僭越。“我从那边回去。”她略带歉意说。
“去吧。”晋王打声呼哨,那只步步跟在他身旁的孔雀竟听话地飞去了。
“不是说你,那里你也走不得。”他叫住柳乐。
“请教我可以走哪边?”
晋王好像没听见,望着山峰出神了片刻,居然扭头正色向柳乐谈起话来:“射鹿要一箭命中它的脖子,这儿。不然看鹿儿挣扎,实在太过残忍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向柳乐的脖颈处比划,好像她真的是一头鹿。
柳乐微变了脸色,晋王还在说:“我是为秋猎准备。我还是想猎虎豹,不过若真猎到鹿,也可算作是额外的彩头。——这样还是捉活的好,射它的腿,力道不能太重。”他低头向柳乐的脚瞄了瞄,“——就可以在花园里养着玩了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柳乐生硬地回答。
晋王笑笑,目光这时移到她脸上,好像刚刚才看见她这个人。“你似乎有点面熟,你叫什么名字?”看她不答话,又问,“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