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恩义不耐烦见他们。
对里应外合打天下,更是一点点兴趣都没。
张锵在城外苦求了半个月,最后毫无办法,只得悻悻离去。至于回临安后,他们要干什么,搞什么小动作,那就不干李恩义的事了。
李恩义既接手了青州,只专心致志搞青州的建设和发展。况且“穷亲戚”西卫也来了青州,摩擦也是避免不了的,都需要他想办法平衡调节。他不愿意落在小七肩上的担子太重,又出现上次那样掉落大泽江的意外。
一次就落下了他看不见她就坐立不安的毛病,再来一次,他也别活了。
随着时间推移,青州的管理潜移默化中越来越像当初的自由城。
临安那边乱了一阵子,又勉强好了,又开始乱。也有使臣接连来过好几次,想接太子回去主持大局。不管是诚心的,还是不怀好意,亦或者试探态度另有图谋的,李恩义态度一致,全都不见。且生怕被小七知道了。喜欢关门过自己小日子的人,最讨厌家里来客人,主动送地盘都不要。
时间一晃过了五年。青州的一切发展,渐渐和自由城一样,充满了轻松快乐的氛围,百姓的生活也更富足,自由。李恩义就不长待在青州了,他更喜欢住在自由城。有些什么需要他决断批阅的大事,也是有专人送来。
小七是永远闲不住的,不过每晚她必回去,不然李恩义是不可能睡的。
这日,李恩义像往常一样等来了晚归的小七。
李恩义为她端上了一碗熬煮许久的梨汁,“看你最都起皮上火了。降降火。”
梨汁温热,一口就干了。
“李恩义,今年干旱,很多地方都收成锐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