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:“。”
陈小珍慢悠悠说话,留足空白,本以为小七会追问,谁知她脸上才是真的空白,仿佛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,除了眨眼,看不出是个有情绪的活人。
陈小珍恼怒,冷言嘲讽道:“小七姑娘还真是冷静啊。是早就知道了?还是真的无所谓?是了,以目前的情形来看,殿下若想问鼎只能依附袁家,和袁家绑在一起。为了殿下的前程,小七姑娘即便心中有怨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可是你就真的甘心让出正妻的位子?怕只怕就算你不存争斗之心,步步退让,那人还是容不下你……”
小七:“。”
陈小珍:“听说小七姑娘是孤儿?你孤身一人,即便有殿下的宠爱又怎么斗得过有整个家族做依仗的袁氏?况且感情这种事,没有先来后到之说,也没有亘古不变的真情,有的只是新人换旧人……”也不知这话哪里触动到她了,陈小珍竟落了泪,仿佛被负的那个人是她。
小七:“?”
陈小珍忽地拉住她的手,隔着一条帕子,小心避开她身上的脏污,心中嫌弃,面上真切,“你是不信我说的话吗?好,我领你去看他们是不是背着你偷偷私会。堂堂大都督府,丝毫不讲公义道德,你去看看,看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二人说话的地方距离李恩义暂住的地方不远,转过一道墙就是了,门口有婆子丫鬟守着。
李恩义仍坐在窗边,一言不发。袁不悔进屋后,手里抱着悠然客的画作,她是有心同他找共同话题,奈何,回回尴尬收尾。李恩义兴致不高。他也没意识到长辈有意给二人创造单独的空间培养感情。
二人沉默的时间有些长。李恩义不说话,袁不悔就安静的陪着,这让李恩义想到了小七。小七也不喜欢说话,无事的时候就喜欢陪在他身边,或是睡觉或是吃东西。
这一点些微的相同让李恩义略有软化,说:“我要是想走,没人能拦得住我。你也不必非要在这看着我,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