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二郎经过垂花游廊,听到家中婶娘劝袁不悔去李恩义跟前套近乎,话说的直白,他们本就有婚约,只有李恩义愿意承认这个身份,回了临照,当了太子,他俩的婚事才算是名正言顺。
袁不悔犹犹豫豫,抹不开脸。
袁二郎嗤得一笑,说:“去吧,那个叫陈小珍的都鬼头鬼脑的去了好几回了,一会送吃的一会送喝的,还摆了棋局要给表弟解闷。”
许新听得直皱眉,骂道:“好不要脸!”
婶娘自然偏帮自家,不爽快道:“那小妮子就不是个好的。东都陈家蛇鼠一窝。”
袁不悔警觉,握住她的手:“婶娘快别这么说,陈小珍是陈大人的独生女。陈大人虽姓陈,却是旁支,又早就同东都陈家决裂,不相干了。如今咱们家风雨飘摇,可不能再生口舌是非,盟友离心。况且陈大人乃宰辅,深得圣心,将来对太子是极大的助力,得罪不得。”
袁二郎盯着妹妹揶揄道:“你这处处为人考虑的心胸合该是当皇后的料。”
婶娘也笑起来。恰好她的女儿寻来,婶娘说:“你们兄妹聊,我回家去了。”
待婶娘走了,袁二郎看妹妹一脸丧气模样,怪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一脸不开心。”
袁不悔叹气:“有什么好开心的呢。太子无心皇位。袁家又同李家皇朝撕破了脸。若没太子斡旋,迟早也是一场恶战,前途未卜。我忧心我们家以及整个青州的命运不是应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