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不疑说:“李庆那厮还昏迷着,陈肖又被杀了,也不知什么情况,先找你来了。”
李恩义沉默片刻,心里已有了答案。
“啧啧,我就说这世上怎么有不怕死的人,原来都是玄阴斋炼的药人。”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。
袁不疑忙回身躬身行礼:“师公!”
卓忱挥挥手,没好气道:“乱叫什么呢!你是我哪个徒弟收的小弟子?我可不认识你。”
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二徒弟卓越以及“叛出师门”的袁猛。
袁猛立刻道:“师父,他是我收的徒弟,大师兄的二儿子,此子根骨极佳,天赋……”
卓忱从鼻孔里哼出一声,满脸不耐烦,“什么东西。”
五大三粗的袁猛,一张脸涨的赤红。
卓越扫了师弟一眼,有心缓解尴尬,岔开话题,朝李恩义看去,满眼欣赏:“这位就是小师弟吧?不错不错,年纪轻轻就修出剑意了。”
“他?他更不是个东西。”卓忱嫌弃的语气和神态就跟李恩义是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除了李恩义神色如常,其余几人都是一脸震惊。掌门印和朱邪剑都给出去了,难道不是极为满意的意思?又说出这样的话是为哪般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