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早就寻回小太子,说他们没有谋划,谁会信?
恭王定是提前得知了消息,震惊之余,这才在袁家尚未准备完全的时候骤然发难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将这一切串联到一起。陈敬闭了闭眼,狠狠咬住了后槽牙。
他忽然放开女儿,大步走过去,将哭哭啼啼的老人和脸色木僵的年轻人分开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哭哭啼啼有什么用?赶紧逃命!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已没有退路,无论他想不想,都只能和袁家绑在一起,如此才有活命的可能。
老太太当真止住了哭。
众人或渐趋反应过来,又或不明真相,互相搀扶着往前走。
陈敬心里有千言万语,最后只化成一句:“为何瞒我?”
老国公也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一时间千头万绪也不知该如何开口:“唉!”
今夜月色甚好,穿过茂密的芦苇茅草,果真看到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。
岸上有码头,已搭好舢板,船上有灯,隐约显出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