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平复下来,着急道:“恭王过来之前,他就在这,我不可能看错!”
袁无功最先反应过来:“大哥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位李大夫吧。你们说是我儿子的那个。”
他说“儿子”这个词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一双强烈的视线警告。他也不知贺霆深被母亲训斥后,现在躲哪儿去了,反正肯定没离开袁府。
袁夫人会意,说:“老爷,您认错了,他不是外甥。他是二郎请回来给你看病的神医。你就是他救活的。”
袁无为回忆着第一眼见到他时的触动,执着道:“不管那么多,你们让他来见我。我再看看。”
袁夫人:“也行,不过你要控制好脾气,不能吓着人家。”
众人再去敲门,里头就跟死了似的,怎么都敲不开。这时候老国公也来了,不放心,命人推开侧面的窗子,发现屋内空荡荡的。打开门,众人进去,从床上找见了他,见他没脱鞋坐在床上,两只手将自己圈住,怀里抱着半卷画,眼珠子是直的。真像袁二说的,魔怔了。
“李先生?李先生?”
众人连声唤他,也不见他有反应。后来忍不住拉了下他的衣袖,他整个人开始颤抖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眼珠子都充满了恐惧。
老国公看着不好,将所有人都撵出去,寻问原因。
袁二便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说了遍,众人也没觉得哪里不对,都不知他这是怎么了。
后来请了府医来看,又问了沈郎君如何了。
府医说沈郎君无碍。老国公让袁二备一份礼,送沈郎君回驿馆。
府医去看李恩义,也没看出什么毛病,只猜测受了刺激得了失魂症。袁夫人信佛,立刻去府内修建的小庵堂诵经。
晚间大家用过饭,见李恩义已经侧躺睡着了,都没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