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方落,李恩义忽然抬手一泼,杯子里的水均匀的撒在巨幅画作上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袁不悔想过来,腿一软,“干什么啊!”她也恼了,真的恼了。
她没想到男人可以这么小心眼。因为被说了,就破罐子破摔。
“我的一万两!”沈星南也呆了。
万春手里的热茶砸在地上,不顾裤脚湿漉也站了起来,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李恩义。
陈小珍表情古怪,内心无比懊恼,她感到丢脸。
叫什么哥哥嘛?她可真是自己将脸往地上踩。
正当所有人都怒目圆瞪,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时,站的最近的袁二忽然很惊异的“咦”了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万春本就坐的近,稍微往前一点,惊诧道:“画中画?”
众人不解,只见原本画卷上的风景淡去,或深或浅的成了远景,画面渐渐显出一个人来。不止一个人,是左边画卷一人在溪下抚琴,青衫长袖,清雅俊逸,若空谷幽兰,让人心静。右边的树枝桠上,坐着一名女子,身姿灵动,仿佛随时都能迎风起舞,风吹动她的发,挡住了脸,身上的衣裳色彩斑斓,勾画的极为细致。
众人呆住。
“小七,”李恩义直接抱住右边的半张画,转身就走。
沈星南正觉惊奇,哪会让他走,抬手去捉他的肩,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整个人一震,人向后飞去,撞到书柜,竟然昏了过去。
众人大惊失色,眼睁睁看着李恩义走远,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,又手忙脚乱的抬起沈星南,喊府医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