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沈星南这脑子是怎么长的,推人也不选对方向,直接将人撞到了画卷上。
只听纸裂之声传来,好好的一幅画,裂了大半。
袁不悔惊呼一声,心疼不已。
沈星南上前揪住李恩义的衣领子就要揍他,“臭小子!”
袁二一把握住他的手,救下李恩义,他一直听闻沈星南鲁莽冲动,可几次接触下来又觉得传闻不可当真,今日算是开了眼了,“沈星南你干什么?李先生是我府上的贵客。”
沈星南脸都是绿的,看了袁不悔一眼,强压下脾气,“这是我特意为不悔妹妹寻来的画作,就这么毁在这小子手里了……”
“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,明明是你故意推人,作恶的是你还赖别人身上。”陈小珍叉腰相护。
袁不悔:“好在只是裂开,找匠人应该能补好。”话是这么说,眼里都是可惜。
沈星南:“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。这幅画可是我花了一万两银子买的!”
“多少?”李恩义在撞裂画卷的时候都没这么大反应,方才沈星南卖弄的时候他没注意听,此刻倒是不淡定了,“这也太坑人了。”
袁不悔意外的看向李恩义,她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,此刻却忍不住蹙了蹙,因为他轻慢的态度。她喜欢悠然客老先生的所有作品,虽未见面,却神交已久。李恩义的态度无异于是在诋毁她的知己、师长。她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同样不高兴的还有许新,但是想到昨晚他高超的琴艺。自古以来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文人相争彼此不服,也是常
有的事。她喜欢他的琴技,情绪也缓和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