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他作品,应是位情趣高雅的世外之人,可又流于世俗的黄白之物。
于是有人猜测这位悠然客老先生兴许早就过世了,他的遗作被有心人窃取,借此牟利。
“许娘子说的可是《南歌》?”楚大公子一脸兴奋道,他和许新志趣相投,奈何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许新说是。
大家都很高兴,纷纷说起谁谁谁都试着谱了后半段,但都觉得缺了点什么,不如老先生一气呵成的浑然天成,又热火朝天的期待许娘子这位大才女的佳作。
楚大少爷主动帮忙搬桌案,抱着古琴的女子送上自己的爱琴。
还有人开始焚香。婆子送来温水让许娘子净手。
雅趣之人,行风雅之事,讲究颇多。
袁不疑懂这些门道,但不耐烦这些琐碎。
他对悠然客早有耳闻,觉得这人颇为怪才,风格多样,甚至割裂,却又是惊世佳作。因此也有人猜悠然客其实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人为了博出名,套了一个号。
袁不疑对他的《少年游》、《上青天》、《天下平》都极为喜欢。他正目光专注,等着许新弹奏。
忽觉身旁人递来一样东西。他转头看去,小七头上的金饰被她摘了后,头发就有些乱糟糟了,几下走动,就散了。她披着一头散发茫然片刻后,扯掉她带来的布口袋绳子,递给袁不疑。
“嘎?”上前打算搭话的云起一惊之下发出鸭叫。
所有人为之一静。
许新打翻了净手的盆。
袁不疑眼睛大睁,呼吸都停了。
青州有习俗,君为妾束发,盟定今生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