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天然的石窟,石窟的下游有一条川流不息的浅河,还没走近,李恩义就发现了岸上炫目的色彩。跳下巨人的后背,捡了一块被冲刷上岸的石头,又循着河流往上游走,终于到达石窟,直到看见满目的差点被闪瞎眼的金光,李恩义没忍住,大笑了起来。
李恩义将杜心淑叫了过来,问她想不想出去?
杜心淑吃了一惊,以为他想赶自己走。最近她有些躁郁,不多,但需要说几句李恩义的坏话发泄一下。
李恩义给谁都安排了活,独独没有她的,她往哪插手都觉得自己有些碍事。
躺平吃闲饭刚开始很爽,日子久了,就浑身不得劲。
尤其是旁人都有事做的时候,更显得自己多余。
她一直都是有野心抱负的人,想做出一番事业好叫人瞧瞧,最初她瞄准的位置是城主的左臂右膀。
好嘛,无论是左臂还是右膀都被李恩义占满了。最近得知他俩早就结了娃娃亲,亲密无间,她就彻底断了念想了。
越闲越恼坏话越多。
李恩义这是终于听说了?是谁嚼的舌根!
“先生,”杜心淑嗷一声,眼泪说来就来,这还不算,扑上去就抱李恩义的腿:“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