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恩义:“婶子生产的时候受了大罪吧?”
谭家婶子默了默,可不是,差点死了。
李恩义:“我长话短说。这是我刚刚拟好的新规章,诸位先看一下,有问题只管提。咱们再一起商议商议如何修改。他们年幼,做事冲动,易被本能控制,很多事没人教根本不知轻重。我是想几位婶子阿姊能开个班,同大些的女孩子好好讲一讲男女之事。男孩女孩纯真的感情很可贵,但要真正
的相守一生却是要认真思量清楚,不能害了自己更不能害了旁人。尤其是男女大妨。我是大夫,尤其不能忍女孩子小小年纪就怀了身孕,身体没有完全长好就承受生子之痛,受罪事小丧命事大……”
崔郎中喝得醉意朦胧,他想,生活在这里的人真幸福啊,就像书里说的那样,唱唱跳跳的就把日子过了。每个人都充满了善意友爱,没有斤斤计较的算计,没有柴米油盐的慌张。酒精一上头,思想就不受控制,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女,没忍住落了泪。要是他的儿女能在这样好的地方长大就好了。
永生找到他的时候,崔郎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高壮的少年正犹豫着要将他背回去睡觉,“我怕他冻着。”
永生找来小七:“大哥叫你送他回家。”
小七:“他喜欢这里。”
永生:“崔郎中有妻子儿女,他已经出来一天两夜了,再不回去家里人要急死了。”
小七:“好。”
她喊来另一个要好的巨人伙伴,背上背篓,将崔郎中放进去。
永生想了想从腰间摘下一块葫芦金坠子当作诊费。
通商几年,李恩义也会置办一些金银玉器首饰,这世上就没有谁不爱美的,放在兑换点,谁要是喜欢就去兑。
热闹还在继续,众人未散去。李自在吃多了,搁那坐着傻笑,身上爬的都是孩子。
永生正想折返同李恩义说一声,被相熟的人拉住胳膊,跳舞喝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