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另一头,李恩义自回了自由城后,将受伤的少年少女们处理好伤口,配好药。又主持丧仪将李崛埋了,写了悼文,哭了一场,就卧床不起了。这一病来势汹汹,看他状态,听他语气,几度生死徘徊。永生衣不解带的照顾他,小七也经常被叫到跟前听遗言。
李恩义还将从卓忱那骗来的诛邪还给了他,说自己不配。
卓忱已经听说了李恩义使出剑意的传闻,心里大为震撼。能使出剑意便是得到了诛邪的认可,是它真正的主人了。卓忱不收诛邪。
李恩义就将诛邪随手往床头柜一扔,后来被永生重新穿回腰带内置的剑鞘。继续给李恩义当腰带使了。
李恩义整日昏昏沉沉的,一副病骨支离的可怜模样。
如此过了几个月,永生找小七商议,说再这么下去,大哥真的会死,必须外出寻访名医,带回自由城。
小七行动派,说干就干,被迅疾如风的李自在驮着,去了晋国的集镇,白日入城寻访名医,夜里偷人,神不知鬼不觉。
名医睡了一觉醒来,起先惊惶难安,后来被永生领着人好好招待了一番,又安抚的说了许多话,各种没见过的食物轮番上,将他喂饱之后,才被请去治病。
所经之处,房屋石木累成,巍峨恢宏,叫人叹为观止。
随行的守卫也个个高大挺拔,不苟言笑。
名医入了一间开阔的房屋,内里新鲜花木,袭人芬芳。一容色倾城的年轻人斜靠在皑皑白雪一样的锦被上,气色看上去倒是挺好的,就不知为何愁眉深锁,看上去我见犹怜。
年轻人听到动静,目光怔了怔,忽然动怒,问他从哪里来?怎么进了自由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