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伸手就要抓。没握住,被小七抽回去了。
小七放在嘴里又试了试,腮帮子鼓起,眼睛瞪圆,陡然一声尖啸,都有些石破天惊的意思了。
所有人都被唬了一跳。打斗的动作停了。
秦候明心里一直记着姜迟说的,他们的城主是个不同寻常的玩意,担心她耍什么花招,怔怔的回头看。一时没急着去捉李恩义。
李恩义摔在草垛上,面上却有些怀念的表情。
小七刚学吹笛子那会儿也是这样胡乱的吹,刺耳难听,她也不顾旁人,只管吹自己的。大家都是无奈又好笑。没她办法,就塞了棉花进耳朵里。后来她越吹越好,走到哪里都是喜庆欢喜的,大家听到了都夸,她就会笑得特别开心。
明明没过去多久,此刻回想起来,却像是过了大半辈子那么久远。
他又挣扎着站起来,没到最后不能放弃。除非他死在前头,否则他不能再见到孩子们死在他面前。
剑光一闪,挑开了一个企图偷袭的甲兵。
那少年被溅了一脸血,吓了一跳,惊慌失措叫了声:“先生。”
秦候明反应过来,目光重新落在李恩义身上。
笛音又响,还是那般尖锐难听。
捉着她的甲卫想去抢她的笛子。可是她被困在四五条网兜里,网孔错乱,手根本伸不进去。
永荣侯看的着急,朝他伸出手:“我来!”
甲卫将束了口的网兜递给他。
永荣侯实在嫌恶这个脏东西,又想给她点颜色看看,握着网兜,就往地上砸去。
秦候明:“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