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心淑踩了他一脚,“没有我,你们早被用刑了。”又抱怨道:“我还以为你从此后要一蹶不振了,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精气神。”扭过头一看李恩义那张艳色无双的脸上死气沉沉的眼,翻了个白眼,“赵连忠和姜迟一大早就领着秦侯明和永荣侯那老不死的去了鬼死林,看这时候要么得手了,要么就在回来的路上,搞不好现在出城正巧撞他们手里。你要跑怎么不早点!”
众人边打边退,还不忘回怼:“杜姐,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杜心淑:“跑得掉我就是这边的,跑不掉就是那边的。”
周边几个少年纷纷看过来,差点叫家丁寻到空隙刺过来。
杜心淑却不管他们,瞥了背后的李恩义一眼,“你怎么说?”
李恩义:“跑不掉我就是罪魁祸首。”
这就是主动揽下所有罪责的意思了。
杜心淑笑了下,将诛邪递还给他。
李恩义却不接,他都不会使剑了,拿了只会让他自惭形愧。
诛邪的剑鞘是由特殊的材料制成腰带,腰带上有机括,嵌了宝石的剑柄露出,别在后腰。衬得腰更窄。
往日,李恩义行走都带着诛邪,一截腰身,独成一景。
永荣侯府内人手不足。赵尉一听地牢的囚犯都跑了,吓得不敢露面,机智的将自己关密室去了,也不管他的母亲妹妹和一串美貌妻妾了。
少年们很快打了出去,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街上行人并不多,远远见到人声喧哗,棍棒相接,直接闭门锁户,躲在窗户下往外偷看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?居然是从侯府打出来的。”
“打得好!嘿!那不是孙胖子吗?哟,可怜哎,我当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疯啦?开什么门?”
“那人是我二表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