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天一黑就嗡嗡的怎么都赶不走的蚊子,好像这么一小会功夫就销声匿迹了。
“果然是个好物件!”狱卒精神了些,忽而眼珠子一转,死死盯着他们:“你们这些贱民竟然还敢私藏宝贝!老实交上来老子就当没这回事,否则等老子报给了上头,你们谁也别想活。哈哈,反正现在留你们也没用了。”
包括李恩义在内,他们所有人在被软禁了后都搜了身。若不然李恩义之前身上藏了毒,虽量不大,多少也能派些用场。
他们在狱卒的威逼下,多多少少交出了一些东西。
李恩义将漆黑的木簪也交了上去。
狱卒本还满怀期待,看着搜罗来的破烂玩意,呸呸不止。
李恩义简陋的树枝簪子直接被他别断了。
李恩义“哎”一声,说:“这个东西虽然戴着不好看,可它却有别的用途,我们那的人常用它做香料。奇香无比,经久不衰。”
狱卒将信将疑,拿眼珠子剐他。
“不信你点火烧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狱卒捏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木簪,凑近火把烧了,异香传来。原本恶臭的牢房顿时让人耳目一新,还莫名让人生出欢喜的情绪。
狱卒从来没感觉这么轻松过,身心舒畅。
李恩义:“如何?”
狱卒一下子就着了迷,生怕浪费了,赶紧按灭,又蹲下身从地上摸捡那断掉的半截。
“在这呢。”李恩义说。
狱卒凑过去:“哪儿呢?给我。”
变故发生在突然之间,牢房内的众人忽然七手八脚的将狱卒抓住,又是拽胳膊又是掐脖子捂嘴。
李恩义从他腰间拽下钥匙,打开牢房的门。
众人依次出来,胆战心惊:“他怎么样了?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