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个臭孩子!”
长生握拳闭眼坚定道:“我死都不会屈服。”
卓忱反被气笑了,李恩义那个黑心肝的,怎么身边尽是这种天真单蠢的傻货。
他的笑声传了出去,女眷们纷纷回头看他,怒目而视。
“好歹毒的心肠,这种时候还能笑的出来!”
等待是漫长的,其实也并未过去太久,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传来,女眷们集体一静,年轻的跳了起来,欢呼雀跃,年老的软在地上,有的抱在一起相拥而泣。场面一时十分的感人。
连卓忱这种平时铁石心肠的人也有些动容。
生命或许就有这种神奇的力量。前些日子羊圈的母羊产了小崽,年幼的女孩儿们也都争相欢呼着奔走相告,这些日子常常围在羊圈前探头探脑的看小羊。年轻的年长的,平日无事,也都会嘴几句小羊。出生,成长本就是一件充满成就感的事。
李恩义抱了孩子出来,裹了兽皮。
卓忱站在远处看去,李恩义身上沾了血,妇人的血,应是有些叫人不舒服的,可莫名的,卓忱却从他脸上看出了神性。不由愣了愣。
谭大夫人由女眷们搀扶着,颤抖着手,就要接过来,眼中含泪,肩膀抖动。
所有人都很激动。
“是个女孩。”李恩义说,语调淡漠,显出无情。
谭大夫人愣住。
有女眷没忍住,“啊”一声,露出失望的情绪。
李恩义抱住孩子没有递过去,冷睨众人:“你们要是不喜欢,我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