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二更是紧张的握住哥哥的胳膊:“大哥,我不要。”
袁不疑笑了下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父亲是个暴脾气,袁不疑来之前,他爹就在家里暴跳如雷的嚷嚷要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!
即便有了师祖的话题能转移父亲的注意力,可玄阴斋的事还在这呢,家里一直千叮万嘱不能出青州。
小子好大的胆,偷了他哥的令牌,可真是一点都不带拍的。
被重重责罚还是轻轻揭过,关键还要看怎么说。关于这点袁不疑最有经验。
他揉了揉弟弟的头:“你还是跟着我吧,还有事要问你。”
问什么?借口罢了。
袁二吁了一口气。
半道上又咦了一声:“我小厮呢?”
袁不疑与他同乘一骑:“谁?”
袁二:“叫芙蓉的那个。”
袁不疑冷笑一声:“你不说我倒是忘了,我的令牌和陈小姐的画像都是他偷的吧?”
袁二一听这话头皮发麻:“唉,哥,不怪他,是我……”
袁不疑: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护着他。平日都怪我太惯着你了,一点都不晓得人心险恶。这事也等回去了再慢慢同你说。”
一行人很快到了丹平。
刚一到城门口就被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