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忱一阵糟心,他一直听闻袁不为生了一对好儿子,长子现年十九,有飞龙小将的美名,十八岁就夺得了青州第一勇士的名号。
那场比斗,他有偷偷去看,当真神勇,可惜不能收入四方门。
至于小儿子,袁猛收做徒弟,时有来信,赞不绝口,常言,根骨清奇,将来大有可为,未来不可限量。
回信,卓忱是不可能回的,却也暗暗记在了心里。
再一回想常驷那一行的武功路数,擅使暗器,兵器不一,招式阴损,不似青州这边大开大合的正派作风,倒像是玄阴斋的路数。
啧,东都玄阴斋。
长生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痒起来的,痒的挠心,他伸手去抓。李恩义看到了,抓住他的手,“别挠,忍忍就过去了。就一阵子。忍!”
这痒来的迅而猛,长生忍得直流眼泪:“可是我痒啊,好大哥,求你让我挠吧,我难受死了。”他不敢违逆大哥,身子都忍不住痒得哆嗦起来。
李恩义太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了,他也痒啊。
这次他看清了,他们是触碰到一种类似蒲公英的绒絮状花球。
先前他和袁二在林子里逃窜,运气,没有碰上这种植物。
真痒,真是要命的痒!
要是再这么痒下去,就算是脸抓烂了也比这么奇痒下去要好受啊!
李恩义永远都是心里吐槽的厉害,可意志力又绝对坚韧的人,他抓住了长生的一只手。长生的另一只手就不受控制的朝脸上脖子上抓去。
指
尖刚要挨上脸,“啪!”一大块黑泥稳稳当当被拍在他脸上。
小七的手毫不客气,胡乱一抹,只露了鼻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