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察觉这县令不对劲了,也想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。
袁二留下细心的他,又何尝不是这个意思。
县令还想说推辞的话。
谁知牢房那边的响动更剧烈了。
武清逸意味深长道:“曹大人的监牢里到底关了多少穷凶极恶之徒啊,怎地闹出这么大动静!”
这时,有差役抬了一匹刚被杀死的马,匆匆而来。
武清逸惊得瞪大了眼,战马是将士的朋友,轻易宰杀不得,这是袁家军铁律。便是在大晋国要宰杀马匹吃肉,也是要去官府报备的。
差役面露难色道:“大人,事发突然,后院没有现成的牛羊牲口,夫人让……”
县令无奈的一扭头,带头疾步走去,“那还等什么,快点!”
越靠近牢房,动静越大,有附近的鸡犬被惊动,发出鸡鸣狗吠之声。还有人家掌了灯,只不过隔着围墙,彼此不知罢了。
“这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。”武清鸣说。
县令硬着头皮道:“你们非要进去,我也不拦你们,待会看到什么也不用惊讶,回头我自会跟你们家小主子解释清楚。”
师爷掌着灯,面有菜色,发着抖往前。
差役刚将缠绕住牢房门的锁链打开,门还没来得及拉,忽地自内向外,一股大力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有什么从里头窜了出来,看得出很灵活,身上还背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。
那奔跑的人同武清逸迎面而撞,伸手推了他一把,一刷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