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夫人后背出了冷汗,正不知如何开口,门外忽然闹腾了起来。
有人急匆匆进门,口内喊着“老爷,老爷。”看到袁二又闭口不言了。
“什么事?”袁二站出来。
差役说:“没,没什么,先前闹事的被关了起来,现在又在牢房内闹了起来。卑职便将其中一些人放了出来。”
说话间,一些人就被带了过来,个个面色惊慌。
县令夫人领着儿女自觉回避了。
一对中年夫妻一看到县令,当即跪下,“县令大人冤枉啊!我们夫妻俩个是来告官的,我们是苦主啊,为什么要关我们啊?”
今日丹平一场混乱,袁二为了赔罪,安抚百姓,散尽所有钱财。也有一些借机闹事的地痞被县令抓了起来。
这对中年夫妻不是旁人,正是今日前来买小珍,又被抢了几百铜板的买家。
原本二人都出了城,做丈夫的越想越气,就这么便宜了那些人,他实在不甘心。回转身就鸣冤击鼓了。县令正烦心,差役也忙的一个头两个大,谁人管他那么多,索性将添乱的统统关进大牢,等日后慢慢审。
怪物在牢底闹出大动静,惊着了狱卒和在押犯人。
狱卒也怕牢底的秘密被泄露出来,听了师爷的安排先将无关紧要的人都放了出来。
做妻子的嚎啕大哭起来,“大人,我们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孩子,求您放了我们离开吧!我们再也不管闲事了!任那人贩子拐了良家孩子,骨肉分离,我们夫妻也不发这善心了!青天大老爷啊,好人没好报啊!”
“轰隆隆……”地底深处接连发出不寻常的响动。
县令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