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好生叮嘱了一番,这才转身离开。
狱卒陪了半天笑脸,也没见给个铜板什么的,心里不爽快,冷笑一声:“毛都没长出来,也学人办事。”
一转脸,人没了。
再一看,墙角放着一个巨大篮筐,里头有用的东西都被几个差役分了,独留了个破筐还有几样鸡零狗碎给了他。
女孩儿正一样一样的将东西放回去。
“干什么?放下!”狱卒呵斥。
小七手一停,抬起鼻子嗅了嗅,放下筐,拔腿就往牢房深处跑去。
同一时间,潜伏在衙门的杀手,彼此交换了暗号,悄悄离开了。回了僻静的院落,立刻向坐在主位的常驷回禀:“卓忱今夜一直潜伏在县衙,吾等一直没机会下手。”
常驷的眉头拧成疙瘩:“老匹夫!”
一人道:“头领,现在怎么办?”
常驷咬牙切齿道:“等,我就不信卓忱不合眼不睡觉会一直盯下去,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
隔壁院子,李恩义的手搭在小珍的额头上,舒了一口气,烧总算是退了。
夜里寒凉,他又将喂食牛的草料抱了一些来盖在他和小珍身上。又瞥一眼蜷缩成一团的有痣,也给他盖了些。
小珍冷,总往他身上挨。
他几次将她的手拿开,他非常不喜欢肢体触碰,会让他睡不着。最后手搁在干草上,卡住她,不让她动。
同一时间,衙门大牢的最深处,李长生鼻青脸肿的缩在墙角处,恨不能变成一个不起眼的小虫子,呼吸压抑到极致,整张脸都木涨涨的,发紧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