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三角脸笑得奸诈,“我就是瞧上了这小子的机灵劲!你说咱三这长相,走哪儿人家不多几分防备?这小子天生长了一张小白脸,放他出去骗人,谁人会防备他?我就琢磨着,只要他没有跑的心思,与其将他卖了,不如留下他入伙。指不定将来咱三养老,都得靠他!所以才出此下策,考验考验他!”
三角脸算盘打的啪啪响,络腮胡子听得眼里冒光,拍了个马屁:“还是大哥眼光长远。”
三角脸拍拍他的肩:“行了,先把那些货从地窖放出来吧。别闷死了,砸在手里。”
却说李恩义领着大鼻子绕着丹平镇遛狗一样的遛了一圈,几次表现的想跑,大鼻子都做好了给人当爹痛打不孝子的准备。
以前有小孩儿逃跑,他们也是这套路,装作孩子的亲爹,教训不懂事的儿女。路人只当热闹看了,无人会帮忙。
李恩义就是故意的,他自己就是个黑心蜂窝煤,三角脸那点心思,他一眼就看穿了。逗着大鼻子跑,就是为了耍他也为了看清丹平地形。谁都无法保证万一,若是事有变故,他也好逃跑。藏下这些小心思,表面看就是个被关疯的乡下孩子一下子出了笼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在外闲逛了许久,最终李恩义还是用十个铜板买了五个烧饼,吃了两个,剩下三个藏在怀里。
见他往回走,直至到了东北角的小院门口,确定他不会逃跑。大鼻子这才忽然窜出来,上来就朝他的后脑勺重重打了一巴掌,多少是有些个人恩怨在里头的:“让你出去买个饼,怎么闲逛这么久!你金叔担心你迷路,让我出来找你。”
李恩义不得不陪笑,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:“这世上除了我早死的娘,就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了。”眼泪说流就流。真情实感的仿佛李长生亲身演绎。
大鼻子忽然被搞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李恩义还作势掏出烧饼,“叔,请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