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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不远处传来哐哐哐砍树的声音。

李恩义有些担心,又感到无可奈何,拍拍屁。股上的灰。别人都在干活,他也不好闲着。

长生自觉刷碗,看着桶里没水了,提起就走:“我去打水。”

院子里暂且没了人,李恩义的肚子非常识时务的响了起来,他看了眼锅底还剩几口饭,犹豫了下,做贼心虚的将剩饭给吃了。吃过后,狠狠擦了几回嘴,不叫人发现。

长生回来后,关切道:“大哥,你给你自己做些吃的吧,我烧火。”

李恩义做贼心虚:“闭嘴,不饿!”

小七进进出出的忙,一个人在外头又是砍树又是片木板。

李恩义虽觉担心,可小七是他能控制的?往好处想,她斧子劈的越来越顺溜,将来若是有人敢欺负他们,一斧头一个,好歹二人也有自保之力了。

李恩义做了半天的门,还是吃了人小力气小的亏,做的门并不牢固,只勉强能用。

他抬头看一眼那一斧头一斧头劈的英勇神武的小七,叹口气,自觉去做晚饭了。

杨家村的人是没有晚饭的说法的,过午不食,省粮食。

但是李恩义清楚的知道,小七晚上肯定会饿,绝对会管他要吃的。

他自觉的开始烙饼。

长生主打一个挑水工,干的一身劲。

李恩义说:“得想个法子将山上的山泉水引下来,一直这样打水也不是法子。”

大概是为了回应他的这句话,等长生再次回来,就见他一瘸一拐,好不凄惨的模样,一看就是摔了,脚踝肿的老高。

李恩义扶他去洞里先休息,长生一个人在里头孤单,不愿意。

李恩义索性将被褥抱了出来,经过大半天的风干日头晒,木材也没那么湿了。被褥往上一铺,长生躺在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