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说:“大哥,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太好了,我真怕我一觉醒来,是一场梦。”
李恩义从杂物中找到了针线剪刀,万分惊喜,因为身高体力的限制,虽不利落,却也灵活的穿针引线。闻言,笑了笑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长生:“大哥,你在干什么?”
李恩义:“小七穿的还是你的旧衣裳,我想给她裁两条裙子。”
长生侧身睡,盯着李恩义说:“大哥,你真像我娘,又慈祥又善良。”
李恩义:“滚!”
次日,李恩义果然做了两件衣裳给小七,不过不是裙子,而是短褂,长裤。
他帮着小七换了衣裳,倒是出奇的合身。他的眼睛就是尺子,从一文不名的小太监干到掌印大太监,没有点本事傍身怎么可能。
新衣舒适轻便,小七很快活,看得出非常喜欢。
长生眼热的很,不住的舔嘴唇。
李恩义瞧见了,想了又想,松了口,“别眼馋了,下午有空给你也做一身。”
长生高兴的哟,
差点没忍住叫娘。
李恩义的这身衣裳也不是白做的,他今天另有任务安排给小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