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抬脚过去,目光下落,嘿!
羞耻心也就一瞬而过,抓了一片衣裳,将自己下身一围。
小七也不比他好到哪去,赤着上身,下身一条小裤衩也摇摇欲坠。
李恩义再次就湿掉的衣裳铺在石头上晾晒,不紧不慢朝小七走去。
显而易见,关键时刻,小七比长生靠谱多了。
所以,巴结讨好处好关系还是十分有必要的。
李恩义尽职尽责的将小七摘来的果子分门别类,能吃的不能吃的,还有他不认识的也归类到不能吃的行列。
摆弄这些果子的时候,他再次被小七的能力惊到了。他昨天和长生找了许久,也只找到那么点地石榴,小七怎么就找来了这么多果子?从哪儿摘的?漫山遍野的跑?
李恩义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小七,这哪是蠢丫头疯丫头傻丫头啊!分明是他的衣食父母,保命符咒啊!
从太阳高悬,一直到西落西山。李恩义跟着小七吃了许多果子,也说了许多话,呃,他说她听。头发晒干后,又帮她编发,扎了双丫髻。小七应是非常喜欢这个发型,不停的晃动脑袋,转过脸就冲李恩义笑。
李恩义能猜到,大概是先前的长发又脏又痒,裹缠的她难受,而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今天清洗了头发身子,又将头发梳在头顶,人干净清爽了,自然开心。
扎好头发后,李恩义又给她找来了衣裳。
她自醒来,就穿着不合身的婚服,厚重邋遢,没有脱过,也没有脱的意识,就算是难受也不知道如何处理。先前落水,湿衣裹缠,情急之下,撕碎了衣裳,轻松的感觉让人快活,她现在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