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春一直都坚信自己是个自私的人,对旁人不会有太多同情心,她不应该会因为比别人的遭遇而浪费心神,甚至瞎操心,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可是心里并没有好受多少。
阎驰忙好回去照相馆,得知沈佑春一个人出来时他忧心忡忡,依着平常回去的地方来到了桦林园,果然,远远的就看见沈佑春独自坐在长椅上,他疾步上前,“怎么坐在这里发呆。你生病才刚好,出来吹风会复发。”
他出来的时候没忘记拿一件外套给她披上,坐在了旁边,拿过沈佑春的手握着捂暖,是有点冰了。
“那些人都抓起来了吗。”沈佑春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,兴致不高。
“嗯,全都查出来,也抓住了,已经吃了枪杆子。”阎驰往后靠让她舒服些,伸手揽过了沈佑春的肩膀。
沉默了一会儿,沈佑春有些闷的生疼,“都有几个人。”
“审问下来目前发现的有十余个。”阎驰没有说具体的字数,但是这听起来也触目惊心了。
沈佑春闭上了眼睛,眼角冒了泪花。
阎驰不再往下说,将她拥在怀里安慰。
人间百态,丑陋常见。
这对母女无依无靠,男人也是个孤儿,早些年已经死了,而当母亲的也是一个孤儿,不过身世上放在以前还是个书香门第的小姐,不过身体很弱,家中父亲带人逃走时把她给撇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