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低下头,似乎在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也好像是在回忆。
她昂起脑袋,露出了一抹浅笑,“我不记得了。大姐姐,我要回去上课了。”
“你会染到裤子上的,需要回去换裤子,再找月经带垫着。”她这个情况是真的不合适,难道什么也不垫着就这样到处流吗,沈佑春拉住了她,“我会和你的老师说明情况的,你和我来。”
小女孩僵住了身体,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沈佑春拉着,大姐姐的手软软的很舒服,也好温暖啊,她的手像鸡爪子一样,都怕弄伤了大姐姐。
她抬头,呆呆望着沈佑春的侧脸,看得出神,也湿润了眼眶,年纪不大,眼里已经浮上了悲寂和决心。
这时,有个助理正着急到处寻找,看见沈佑春,他放心了,“小沈同志,你去哪里了,阎工找不到你,正着急呢。”
“抱歉啊,我刚才去了一趟厕所。你帮我和阎驰说一声,有个小朋友不舒服,我带她去供销社走一趟,很快就回来,不用担心。”沈佑春只是想着上一趟厕所很快,没想过会耽误时间了。
助理看了眼沈佑春身边的小女孩,他点头,“那好吧,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。”
“不用。”
沈佑春一路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出学校,去到马路对面的供销社,可惜问过了没有现成的衣服买,月经带也没有了。
她只好问其他女同志说明情况,也乐意花钱买,不过妇女同志很好心的提供帮忙,给了自己孙女一条新的裤子,还有月经带,面对沈佑春给钱给票,她双手推开拒绝说不用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