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后还跟随几个人,要么是主任,要么就是公社那边的工作人员,不过这趟过去的人并不多,只是走访,并且视察工作,机械厂是要选址开一个小的分厂,用来做研究,由阎驰带头,他自然就是一起去,只是这个政策计划刚上交得到支持回复,只有内部人员知道,没有落实之前不会公布。
工作中的男人,确实很有魅力。阎驰还在忙着交接工作,没有注意到这边,而人流里,沈佑春就明目张胆的看着,还有点小自豪,是她看着阎驰一步步改变,这份过去和现在的参与感让她满足。
“那位是我们机械厂的后起之秀,能力很厉害,年纪轻轻的就受了厂长的器重,现在大家都叫一声阎工,再加上还是单身,厂里对他青睐的女同志也有很多。”和沈佑春搭话的是一个男同志。
这话听着是正常,可仔细听,他在说到被厂长器重的时候语气有点酸溜溜。
果然,见着沈佑春偏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,露出感兴趣的表情,他昂首挺胸,继续往下讲,“我听说,这个阎驰来头不小,家里和厂长交好。本事可能是有几分,只是还那么年轻就得了器重,经验也没多少,要是把事情搞砸了怎么办。哈哈,我只是认为下访很重要,我一切都以厂里为重。”
沈佑春听得好笑,酸味都要溢出来了还要把厂子作为嫉妒的借口,她
故作惊讶地问,“同志,你闻到了吗?”
“什么?”他讲的正起劲,话题忽然被打岔,人也愣了,但见着沈佑春说的严肃,他顺着沈佑春的话问,“闻到什么?”
“一股酸味啊。”沈佑春假装朝周围闻了闻来源,随后,她的视线似有所悟落在他身上打量,好像有点嫌弃,“这位同志你真的没有闻到一股酸味吗,特别重。已经酸到臭呕”
她说着,视线还一直看着他,往旁边走两步拉开距离,是被臭晕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