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出去再聊,别人进来要没位置了。”阎驰拿起包搭在肩膀上起身,沈佑春跟在了他身边一起离开。
大中午的时间,出来吃饭的人还挺多,两人朝着人少的街道走去。
沈佑春抱着书,风吹动了裙摆,偶尔划到了
阎驰的腿上,力道很轻,他却发现了,偏头一看就见着沈佑春的侧脸,也发觉,两人走得很近,离得近了,他心想,纤细苗条的身材看着就是真弱啊,那腰,有他巴掌大。
经过一家供销社的时候,沈佑春的脚步一顿,抱着书,小跑着进去。
再次出来时,她拿着两瓶汽水,一瓶给了阎驰,橘子味的,她扬起温柔的笑容,和夏日的橘子一样驱散了燥热,还有些俏皮,“阿驰哥哥请我吃饭,那我就请你喝汽水。我刚才没有拒绝,现在,阿驰哥哥也不能拒绝我的。”
汽水不便宜,她自己都舍不得给自己买,怎么可能舍得给男人花这个钱,可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,沈佑春还是咬咬牙的买了。
“好。”阎驰垂眸,盯着沈有春细长好看的指尖,堪堪握着汽水,还是冰的,一滴水顺着她的指尖流过手背,很漂亮,看起来香软,让人很想亲一口,特别嫩,要是能留下齿痕
阎驰滚了滚喉结,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,接过汽水后拧开瓶盖,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一半压下这股躁意。
他想他大概是疯了,居然会产生这种念头,他认为他并不是个变态。
果然还是原身残留的感情在作祟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