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做衣服的,多去看新的时尚,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,再说了,活了小半辈子现在也能自己挣钱,花点钱出去玩一圈怎么了,人生在世,年轻时不对自己好一点,还能盼着以后老了才开始享受吗吃,腿脚都不利索。
现在是有民航飞机可以坐了,只是临鹤县还没有飞机场,他们得去城里,转来转去有点麻烦,不过比坐火车快,三人也是第一次坐飞机,看什么都新鲜。
沈佑春也激动,只是这份激动之情,不是坐飞机或者去京市读书而带来的,只是因为京市这个地方有特别的人。
考完之后不等成绩开始估分选择学校报名了,家里人不希望她去远地方读书,想着在江城就可以了,而且学校也不是特别难进,不知道成绩的情况下更有把握一点,沈佑春也知道那是合适她的选择,可最后,摸了摸放在抽屉里的一沓信封,她鬼使神差的还是选择了京市的学校。
她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,没有报京市大学,大概率是考不上的,信上也给她列举了很多适合她的学校,而且都是名校,不是非要京市大学才是好的,合适自己最重要,沈佑春还是决定报了。
只是她并没有回信说这件事,暂时理不清是个什么样的想法,沈佑春就是不想说,等去到京市再深想。
等到了京市,沈金花夫妻才感觉到了什么是局促感,小地方来的,总是会心生矮一截的自卑感,不过瞧着有些人穿的衣服还没他们好呢,而且兜里也不有钱,钱就是底气,慢慢的又自信了起来。
他们坐在的士上报了沈佑春的大学名,去到的时候,也有很多新生在搬东西进去,三人看着气派的大学门口,沈金花一真羡慕,杜建康搓着手指也感叹,“大城市就是气派,连个学校门口都好看。学校好大,看进去都望不到尽头。一个个的都是文化人,小妹,我们两个的穿着没有不妥吧。”
杜建康这会儿也是个工地里的小领导了,说话没那么粗糙,自然也注重了形象问题,出门之前沈金花给他们做了新衣服,他就穿在身上了,很合身,可是见着别人都好,他也提起心来。
他不说还好,他这一说,沈金花也碰了碰她专门搞的头发,手指上,脖子上还有耳朵上都带有首饰,要是坐火车,她肯定不敢这个打扮,小偷肯定光盯着她了,那不是决定要坐飞机嘛,她就很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