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很凉快,吹翻了江惊墨的树叶,他拿起夹在中间的叶子,已经干枯了,完成了作为书签的使命。
或许是“失而复得”的珍惜,后面几天,沈佑春很粘着江惊墨,他说什么也格外的顺从,走哪儿就跟到哪儿。
这让沈有金看见了,都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,嘴里嘀咕着“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”这话,然后被沈佑春一拳,他舒服了,这才是他熟悉的姐。
这天早上,沈有金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了江家,把还在看电视的沈佑春给薅起来,“姐,我刚才回去一趟听大姐说,咱妈已经安排好村里的活,今天就要来县里卖烧饼了,赶紧的回去,可别让她知道我们老是住这边。”
“那么快!上回不是说现在学校都放假了,要等到九月才来卖吗。”沈佑春还在嗦冰棍呢,一听立马爬起来。
看来忽悠爸妈进城来试试做生意也有不好的地方,现在就是了,有父母看管着,她都不能来江家享受空调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就咱妈来,爸在家忙地里的活,我过几天也得回去帮忙。”沈有金很苦恼,暑假快乐少了一半。
“等等啊,我去和江惊墨说一声。”沈佑春还不想让爸妈知道她谈对象的事,就算知道了,那也不能知道她老是去对象家里玩,她的屁股肯定会被揍扁。
沈佑春咬着冰棍上楼,她新买的拖鞋,踩起来软乎乎的,走路也没什么声音,一路来到了江惊墨的书房。
见着门没有合实,她举起的手要落下来,就听到了里面的谈话。
孔立不赞同地说,“惊墨,就算你想要看见佑春心疼你在乎你,也不能故意这样做吧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我十个脑袋都不够和老爷子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