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”江惊墨是信任的微笑,眼睛缓缓合上,朝着沈佑春怀里倒去。
雨天将天色蒙上了一层昏暗,风里夹着雨水有了凉意。
咕噜咕噜
樊姨在熬姜汤,熬好了后分别盛在碗里让沈有金拿出去给他们驱寒。
沈佑春换了很衣服,还洗了头发吹干,她捧着碗喝姜汤,目光频频看向江惊墨的房间门,有医生在里面检查。
夜幕降临,雨未停歇,外面已经很黑了,雨声淅淅沥沥,屋内灯火通明。
过了会儿,医生出来,沈佑春立马放下碗站起来问,“他怎么样了。”
医生说,“问题不大,就是伤口感染还起了脓,发了高烧,不过送来的及时,没有延申
出其他的病症。我已经给他打针,再吃几天药就差不多好了。”
沈佑春一听,悬起的心这才落地。
她让沈有金去送医生,迈开脚进房间,打了针都江惊墨陷入熟睡,沈佑春摸了摸他的额头,没有之前那么烫了,看了一会儿,这才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