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墨笑着说,“邢定安,江承叔叔知道邢家的,说起来,江承叔叔和邢家也是有莫大关系,你应该认识。”
江承的心瞬间一沉。
邢家,他当然知道,六几被打的一家就有邢家,且还是他提出来的专门针对的邢家,当然有关系,是血海深仇。
“他啊,我知道,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。”江承快要笑不出来了。
江惊墨垂眸,指尖拂过了有些褶皱的袖口,“既然如此,后续的事就交由江承叔叔和邢定安来处理了。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江承叔叔办公,改日有时间再一起喝茶。江承叔叔的大红袍,味道一绝,我甚是喜欢。”
江承恨不得一枪崩了他,可还得装着叔侄很好的相送至门口,“家中还有,惊墨喜欢喝早说啊,都送你了。”
“不用,我也只是说说,君子怎能夺人所爱。江承叔叔留步,不用送,路我熟,我就先走了,改日见。”
“好好好,改日见。”
江承目送着江惊墨朝着晨起的太阳离去。
看了会儿,他关起办公室的门,堆起的笑脸瞬间消失,阴沉沉的能吃人,他把手里的档案袋甩到了桌面啪一声。
江承双手叉腰,挺着吃得肥胖油腻的肚子,呼吸很沉,火气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