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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着樊阿姨端着做好的晚饭出来放好,沈佑春问,“樊阿姨,江惊墨他们呢。”

“有金下午吃太多辣的凉的,拉肚子拉虚脱了,我给了他药吃还在房间睡觉。”樊阿姨说,“惊墨好像在后院打拳。”

打拳?江惊墨一个只会捧书的书呆子也会打拳吗。沈佑春点头,转身往外面走,“我知道了,谢谢樊阿姨。”

晚上七点的盛夏依旧明亮,落日晚霞还在散发着最后一层光晕,余晖洒落院子里的银杏树,金光闪闪,风吹摇曳叶子飘落,好似天上撒下了金片。

而江惊墨就在树下打拳,身穿白色褂服,动作看似软绵却不少强劲力量,且他不是乱比划,每一下都带有规律。

他没有戴眼镜,温和五官变得立体,谦谦君子的气质褪去换上一身凌厉。

孔叔站在一旁,双手托着汗巾。

等江惊墨一套拳打下来,他收手缓缓呼吸,拿过毛巾擦汗,孔叔笑着说,“惊墨打拳的风采已经胜过了老爷子。”

“孔叔说笑了,父亲走了几十年的路,我也不过是才走了几步,远远比不上父亲。”江惊墨一笑,谦虚有礼。

孔叔看得心痒痒,也起了比试的心,他穿的衣服有外套,从后腰带拿出一把黑色枪,比男子巴掌大,他手指一勾灵活转一圈,“这是今天刚到手的战利品,有没有兴趣和我比一场。”

这是从老苏那边偷运来的新款式,江承的野心还真大,只是不知,与虎谋皮之后,他江承还有没有这个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