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一见,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江惊墨来到窗底下,在外面,他们也不好牵一牵手,四目相对之下只能传递着彼此的不舍。
他将目光落在了沈有金身上,与看沈佑春的和善不同,看沈有金就是带着威压,可面上他还是微笑着,“有金,你姐姐是女孩子,你是男孩子,回到家记得要保护要佑春,不要让她受欺负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姐江大哥放心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我姐。”沈有金拍着胸脯啪啪响,一脸保证,就差没有放血立誓了。
他想要镜到手了,还能买一件新衣服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现在唯命是从,叫他做什么都乐意。
班车里很快挤满了人,连过道都是站满了,提的东西还很杂,活物都有。
随着司机喊了一声“开车咯”,沈佑春只能对着江惊墨挥手,车子渐渐远去,她回头喊,“我们走了,你也快点回家去吧,天都要黑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惊墨走了两步跟上,等班车离得很远了,他这才放下手。
这时,有一辆小轿车停在车站旁,下来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江惊墨身后,“惊墨,老爷子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江惊墨转身上了后座。
车子缓缓离开。
过了一会儿,开进了一栋中式院内,院内有一颗很大的银杏树,风吹落叶,傍晚仅剩的夕阳余晕透过银杏树照进窗棂,分散的金光落在屋内陈设,也落在了江惊墨身上,他站在光影的交汇处,神情是一面光一面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