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办,明天我们就去领。”沈佑春说的轻松。
可是下一秒,她就被薛储拉进怀里抱着,薛储靠在她的肩膀,说话时气息痒痒的,“下午有时间,我们下午就去领,你觉得怎么样。下午和明天也就隔了一个晚上,没有差别的,不是吗。”
“好像也是,那就下午去。”沈佑春被说服了,她点头,也就没见薛储扬起的嘴角。
只是听见了一声轻笑,沈佑春反应过来,她揪着薛储的手臂拧,“好啊你,居然在套路我,长本事了啊!”
薛储抬起头,满眼笑意,“你已经答应我了,反悔不好的。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,不修边幅就想这样,让我带你去领证,是想让我丢脸吗。”沈佑春抱着手,气鼓鼓的把头扭一边。
“等我十分钟,很快就好。”薛储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在沈佑春的一个拳头过来之前,他将人松开,提着包裹进了房间,翻出自己的衣服抱着盆去洗澡。
沈家有单独的水井和洗澡房,还是做的男女分开,以前沈家爷爷还在的时候砌的了,这房子也见证了几代人来来去去。
在这个时间里,沈佑春也回去换了身衣服,站在镜子前照了照,找出口红抹上了颜色,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。
薛储的时间观念很强,说好是十分钟,恰好就是这个点出来,洗澡房没有镜子,他拿着衣服进房间的时候,沈佑春还在照呢,挑挑拣拣盒子里的发卡,都是她的最爱,也不知道选那个。
“我戴那个好看?”她拿了最钟意的两个在头上比划,见着镜子里出现了薛储的身影,沈佑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