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下班的,这不,忽然想到了还有些货没整理好,今天的事今天做好,这规规整整的才能不乱套。明天好能安安心心过节。”沈佑春也是笑着回应。
实话当然不会说,得选个由头,积极工作那是最好的借口。
这不,丁大叔一听,笑容里带着赞赏,“现在的年轻人都勤奋还聪明,比我们那一代细心多了,未来有你们,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心的嘞。”
沈佑春很谦虚,正经的说,“丁大叔,您这话就折煞我了,以前多苦多难啊,国家和老百姓能坚持过来,拥有现在的生活,那都是脱离不了你们这一代和往上几代前辈的付出,我们只不过是受了前辈们的托举。”
来当仓库管理员,那也是识字的,丁大叔读过几年书,也习惯沈佑春这文绉绉的话,听着心里很熨帖。
以前是真的难啊,他都四十几岁了,搁几十年前,能活下来就是命硬的。
“越来越好,越来越好。”丁大叔笑眯了眼,他收了钥匙,把锁头放下来,重新打开门,“你进去整理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沈佑春是有这个想法,她一个人在的话,要是丢了什么东西,那就是百口莫辩了,可丁大叔也在就不一样了。
只是也到了下班时间,再加上明天过节,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丁大叔大概率也会走得快。
她这才会急忙赶过来拦住,并且先赞扬了一番美德,先将丁大叔高高挂起,后面会主动空出时间来等,就不是她“要挟”的缘故,自己心甘情愿做事,和别人言语威胁,那就是两个情况了。
当然,想法归想法,沈佑春也不会傻到将想法表现在脸上,她面露为难,退一步说,“本来还想赶上时间的,不过没赶上。整理货也不着急,我周一再来弄也行,哪儿能耽误丁大叔下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