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在看一对男女同志,那两位同志也站起来往外面走了,男的还算高,可光线不亮,看得不真切,女的站在那名男同志身侧,她更加看不清是什么样了,偶尔男的会低头说话,侧脸是笑着,看起来还挺亲密。
一起来看电影的年轻男女同志,十之八九就是处对象的,要是没处,单独出来的话会惹人闲话。现在还会有人盯着,走在路上牵个手,表现亲密一点,还会有人来问你们是什么关系。
“大嫂,你认识他们?”沈佑春直觉这里面会有什么事。
但幸好这不是大哥,要是大哥敢做对不起大嫂的事,她第一个大义灭亲。
华月摇了摇头,然后又点头,沈佑春看不懂。
只是这里人多,等出了外面,那两人骑自行车往相反方向去,华月这才解释,“你应该也认识,那人是钟继涛。他之前在部队,后面负伤转业,现在是一名公安民警。”
“啊?他是钟继涛?”沈佑春惊讶。
她当然记得钟继涛,小时候见过,他们差上了几岁,玩不到一起。
后面她记得钟继涛好像回到老家生活了,本来关系也就那样,这一分别,她更加记不住这号人物,大嫂提起名字的时候她耳熟还想了很久才记起来。
“嗯。”华月点头,她贴在沈佑春耳边,小声说,“听说他前几年在部队时已经结婚了,不过那段婚姻不怎么光彩。后来女方难产去世,留下了一个孩子,现在应该三四岁了吧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我们不清楚,钟家人肯定瞒得严实,对外说是这样的,具体没人去打听。”
“钟继涛转业回来后,他还带着一个女同志,说是他战友的妹妹,他战友去世了。两人情同手足,且战友还是为了救他而死,这份恩情太重,他很愧疚,就代为照顾这个无处可去的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