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书瑶眼睛一垂,流露出几分委屈;

“怎么,你不愿?”

脸色苍白的少年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红,他一连喝了好几杯灵露,这才稍微平复些许,接着压低声音,冷冷道:

“你又在逗我。”

自己与她相识不过数月,如此重要的事,怎能随随便便就说出口。即便是要谈婚约,那也应当是双方长辈都在,认认真真定下约定才是。

叶泽想着想着,心中反而生出几分气愤。

自己如今不过是一个被所有人唾弃的废物,竟然对自己说出这种话,即便是戏谑之语,也不能如此自降身价。

她,应当更加珍惜自己。

“夜深了,如果你只是想来说这些,那还是快走吧。”

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不满,然而刚刚说完这句话,叶泽心中便又开始后悔。

夜半三更地,她一个小女孩,独自出行无疑十分危险,自己却还想要赶她走,实在是太没有考虑。

“你家住哪里,我去请家里人来接你回去。”他问。

“我住在客栈呢,家里人都在北海老家。”

“客栈?”听到这个回答,叶泽不禁皱起了眉头,“你一个人?”

“是啊。”任书瑶语气理所当然。

“你家中长辈怎么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这么远的地方?”

如果说刚才听到她住客栈,叶泽也只是意外,但只有她一个人,那家长怎么想都是太不靠谱。

看见叶泽脸上流露的担心和忧虑,任书瑶摸摸他的脑袋,笑了笑:“你不也一个人住吗,我也很担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