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书瑶想说的话并没说完,她盯着对方的眼睛,如墨的眼中倒映出男人的样子。
“你还真是个笨蛋呐,你是心疼了,我也会跟着心疼的好吧”任书瑶拉过对方的衣领,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,“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,但是最重要的事情,我先告诉你。”
“我与林宇的婚约,已经解除了,就在今天早上。”
叶泽浑身一滞。
最大的误会已经解释完毕,接下来的,也只是稍作补充而已。
“之所以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后面的原因比较复杂,说起来实在是麻烦。简单来说就是,上次回家我找娘亲确认婚约时,得知自己不是娘亲亲生的小孩,与此同时生母可能正在找我。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也不算是林宇的婚约对象,大家商量好,简简单单解除婚约就完事了。”
“我昨日去找林宇,就是去和他讨论这个。今早结束仪式之后我本想去找你,但你不在。”
听完这一长串,叶泽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是好。
他紧紧握着任书瑶的双手,语气迟疑:“你,唬我?”
那日她亲口说出的“同门”二字还回响在耳畔,她这么认真的人,决计不会用这种事诓骗他人,对那个男人说的,一定是实话。
所以,现在她说的这些,也是实话。只是见自己状态不对,用春秋笔法来安慰自己罢了。
她的眼睛实在是清亮,叶泽转头,不与她对视。
“”任书瑶沉默了一会,倒是被他这逃避现实的反应气笑了,“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事唬你?”
“可是,我明明听你说,‘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和他只是同门关系’。”